很高兴能接到你的电话,我猜,你肯定是为国王的演讲而来的吧?”
电话那边,道格拉斯鲍斯汀的声音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和蔼和亲密。
“你猜的没错。
二十世纪福克斯的詹姆斯刚给我打了电话。
哭诉了奥斯卡的不公,非让我打个电话问问看。”
徐谨言也适时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。
这个电话不是我非要打,是有人求着我打。
“理解,我当然理解,孩子。
前阵子,福克斯先生挥舞着支票,希望如同之前几年一样,买下评委们的选票。
但今年确实有些不太一样。
有些话,我不太好意思说出口,但我知道,你肯定明白。
对吧?”
果然,电话对面的道格拉斯也是秒懂。
很多话,不适合说的太直白,可意思,就是那个意思。
“我当然明白。
其实我对奥斯卡一直保持着敬畏之心。
而且,学院连续四年都不曾亏待我。
有些时候,学院也需要对外界做出姿态和表率来。
尤其是在这个当口。
方便问问,国王的演讲会空手而归吗?”
徐谨言已经把詹姆斯和学院的心思看的透透的。
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影响力被滥用,更不希望被人扣上奥斯卡教父、奥斯卡暴君之类的称呼。
这样显得对学院非常的不尊重。
即便他已经对奥斯卡没有了追求,可做人不能这样。
于是,他换了个方向询问。
“怎么可能会空手而归?
别人问,我肯定不会说,但你来问,我不会有一分隐瞒。
内部投票上周已经结束了,甘地会拿走七项大奖。
最佳影片、最佳导演、最佳男主角、最佳原创剧本、最佳电影剪辑、最佳化妆、最佳配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