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困。
我要陪着爷爷奶奶、爸爸妈妈守岁,还要陪着你,一起听零点的钟声。”
王洛溪摇了摇头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怀着孕呢,可不能熬太晚。
谨言,一会儿零点敲了钟,就带洛溪回屋歇着,别熬坏了身子。”
关心自家姑娘的王妈妈,凑过来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哎,我知道的,妈。”
徐谨言笑着应下,伸手将王洛溪搂的更紧了些。
距离大院不远处的另一处大院里,有一座格局一模一样的小楼里。
这里是李婉瑜的家。
客厅里,也摆着一台彩色电视机。
春晚的画面同步播放着,可屋子里只有电视里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。
李婉瑜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,眼神怔怔地看着屏幕,一言不发。
她身边的李爸爸,手里夹着的烟已经烫到了手指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狠狠的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,长长地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悔恨。
今天徐谨言的名字,不知道几次出现在了电视机上。
可就是那三个字,却如同一块千斤重的石头,狠狠压在了他的心上。
小品里的搞笑片段让全国人民都在为这个本子笑得开怀,可李爸爸却笑不出来。
只觉得嘴里又苦又涩。
他转头看向身边沉默的女儿,李婉瑜的眼睛虽然落在电视上,可眼里却没有了任何光彩。
“77年。
那时候,他俩领了结婚证。
徐谨言还是个下乡刚回来的知青。
只有个初中学历不说,没工作没房子,还得借住在我给他安排的工作,西城区文化馆的破仓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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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这姑娘,当初死了心要跟他离婚。。。”
李爸爸越想越后悔,胸口一阵阵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