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这些老领导认死理,光靠她说服,根本没用。
深吸了一口气,抬眼看向众人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“小杨,你这是打算对抗组织了?!”
众人一愣,周台长的眉头直接就皱了起来。
眼神不善的盯着一脸倔强的杨导。
“我不是对抗组织。
是这曲子的分量,不是我能随便换的。
领导们,这首云宫迅音,是我三顾茅庐才说动了徐先生亲自创作的。
我不敢换,也换不起。”
杨导先是沉默了几秒,这才扫视全场,缓缓开口。
“徐先生?哪个徐先生?
是文联的还是曲协的?还是哪个文艺团的?哪个部门的?或者哪个学校的?
我不管是谁,在这里、在央视,都不好使!”
刘主任此时也眯起了眼睛。
在他看来,央视可不管那么多。
在这里,谁说话都不好使,谁来了都得听他们几个人的。
“小杨啊。
你是不是糊涂了?
什么徐先生吴先生的,咱们得对群众负责,对组织负责,可不用对什么徐先生负责!”
马上,方主任也跟了一句。
“等一下,你说的徐先生,到底是谁?”
与方主任和刘主任不同。
周台长就要敏锐的多,抬起手阻止了二人还想继续说话的想法。
开始认真询问了起来。
“自然是闻名全球的文豪徐谨言,徐先生。
上个月,徐先生大婚,要不是剧组里有人与徐先生认识的早,有这个渠道,压根见不到人家。
我才有了拉下面子不要的机会,登门三次才求来的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