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!
还是儿媳好。”
徐母的脸上瞬间阴转晴。
当即笑着搀住了王洛溪的手,向前方的通道走去。
刚走两步,还不忘回过头对着老徐头瞪了一眼。
“你妈就是个暴脾气。
一句话不对就。。。”
徐父撇撇嘴,给自己找了个理由。
“爸。
您说话也得注意点,别老一句话就呛死个人。”
徐谨言自然知道问题出在哪。
面对自己的父亲,不得不开口提醒了一句。
“行,晓得了。”
徐父抿了抿嘴,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话有点没过脑子。
抓了抓头皮,嘿嘿一笑。
没再说什么,跟上了王洛溪和徐母的脚步。
“这边,先生。”
一直跟个隐形人一样站在一旁的拉尔斯,此时才微笑着上前。
对着另一个通道,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。
很快,一上午的时间过去。
说是彩排,其实就是带着今年的六位诺贝尔奖获得者,走一遍流程。
都有什么环节、该怎么走、怎么落座、怎么领奖、怎么保持仪态这些陈词滥调。
没办法,怎么说也是全球直播,这种严肃的场合,主办方还是很担心闹出笑话的。
“早知道这么麻烦,我就不来了。
还不如带着学生们多做个实验,或者看看论文什么的。”
彩排流程结束后,一个地中海、戴着金丝眼镜,脸很长,看起来五十出头的米国人。
对着徐谨言抱怨了一句。
“其实我也有相同的想法。”
说话的,是本届经济学奖得主,詹姆斯托宾。
米国人,出生在伊利诺伊州,着名的经济学家,后凯恩斯主义的重要代表人物。
六十多岁、身材高大,头顶有些秃,戴着一副金属框的眼镜,脸上满是不悦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