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徐父就指了指徐谨言身上穿的中山装。
“回去给你买。”
徐谨言嘿嘿笑了。
“别给他买。
买了,也是浪费,天天在那儿住着,又不见什么人。
他每天现在就是骑着马到处溜达,时不时的打打枪,买那么好的衣服干嘛。”
徐母马上就打断了徐谨言。
埋怨的声音随即响起。
“嘿?!
我说你这老婆子。
在国内没条件也没钱没机会穿。
现在儿子有出息了,也有条件了,我让我儿子给我买身衣服怎么了?
再说,你身上的衣服不也是你儿子给你买的?”
徐父顿时就不乐意了。
随着几人一起朝着餐厅走去的时候,嘴上还不饶人。
“这衣服要不是要参加这劳什子仪式。
我还不乐意穿呢。。。”
徐母当即翻了个白眼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徐谨言一声不吭,只是笑着听二老在打嘴架。
这,或许也是幸福的一部分吧。
“先生,这边请。
车队已经在下面等着了。”
很快,一家人在餐厅吃过了早餐。
昨天迎接的拉尔斯也出现在了面前。
“今天大概是个什么流程?”
徐谨言松开刚刚握住拉尔斯的手,问了一句。
“上午是前往斯德哥尔摩音乐厅彩排和接受礼仪培训。
颁奖仪式是对全球直播的,所以希望先生你能理解一下。”
拉尔斯上前一步,按下了电梯的按钮。
“午餐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