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爷爷总说。
米国梦就是努力就能过上好日子,现在我信了。
努力工作三个月,刚好够买两打鸡蛋、三加仑汽油,还有一张恭喜你没跌破生存斩杀线的安慰卡片。
对了,卡片是超市满200美元送的,得再凑点钱才能拿到。”
“独立日那天,我邻居朝天鸣枪庆祝自由,流弹打碎了对面楼的窗户,刚好打中正在看烟花的小孩。
警察来了说,这是传统文化。
保险公司来了说,不在理赔范围。
最后小孩的医药费,是靠邻居众筹的。
毕竟大家都热爱自由,总不能让自由的子弹白飞吧?”
“我在纽约摔断了腿,救护车拉去医院。
医生就给打了针止痛剂、绑了块石膏,前后十分钟。
我还琢磨美式医疗也没那么坑,结果一周后收到账单,2800美元。
最绝的是备注栏写着,救护车风景观赏费1500,石膏个性化定制费800。
合着我花两千多买了张城市观光票?”
“有一天,耶稣向我抱怨。
说有太多人劝他搬家,我不理解,问他为什么不搬。
耶稣告诉我,因为他是天生的钉子户。”
第二天一早,徐瑾言回到学校的时候,还没迈进教室的门。
就听到了里面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。
进入教室后,一看。
果然,又是内森那个家伙。
“嘿!
我亲爱的徐,好久不见,想死我了!”
很显然,教室里的研究生们,虽然亲眼见过内森的人很少。
但得益于这家伙最近在海岛求生上火的一塌糊涂,很多人都笑的前仰后合。
内森也看到了从门口进来的徐瑾言。
当即起身张开那粗壮的双臂,迎了过来。
“你好,我的大明星。
怎么有空来看我了?”
徐瑾言无奈的笑了,与内森拥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