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突如其来的、如山似海的赞誉,徐瑾言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他从未想过,个人的微小努力竟会被放置于如此宏大的语境下,被赋予这般沉重的意义。
“走吧,孩子。
是时候在全世界面前,接受你应得的荣耀了。”
瓦尔德海姆、姆博马卢夫和哈特林都面露微笑。
看着激动万分的徐瑾言。
很明显,这种情况,他们不是第一次遇到了。
说完,瓦尔德海姆率先带头起身。
上午9时整,联合国大会厅。
当那扇高十米、重达数吨的橡木大门缓缓向内打开时,徐瑾言看到了一幅他此生难忘的景象。
可容纳近两千人的大会厅座无虚席。
近两百个成员国的代表席上,各国代表团成员身着正装,庄重端坐。
二楼和三楼的旁听席上,挤满了来自全球的媒体记者,密密麻麻的镜头如同黑色的眼睛,聚焦在入口处。
最令人动容的是,当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,全场代表,不分东西方阵营,不分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,竟然自发地、整齐地站起身来。
没有指令,没有组织。
先是米国代表团,接着是华夏、英国、法国。。。
如同涟漪扩散,苏国代表团的几位成员在短暂犹豫后,也缓缓站起。
然后是后排的非洲国家集团、阿拉伯国家集团、拉丁美洲集团,也同时全部起立。
“哗哗哗。。。”
掌声响起。
起初是克制的、礼节性的。
但随着徐瑾言在瓦尔德海姆秘书长陪同下缓步走向主席台,掌声越来越热烈,最终汇成一片持久而真挚的雷鸣。
他走过华夏代表团席位时,大使对他用力点头,眼中是难以掩饰的骄傲。
走过米国代表团时,霍尔姆斯代表竖起大拇指。
走过苏国代表团时,格里博耶多夫代表对他微微颔首,这个动作在之前内部的投票后,显得格外意味深长。
徐瑾言步履沉稳,努力控制的自己的情绪,尽量让目光平静地迎向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。
他能看到那些目光中的好奇、期待、赞赏,也能看到少数审视与保留。
但此刻占据主流的,是一种跨越分歧的、对人类美好价值的共同致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