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是不是说你快,你就会执行家法啊?”
却没想到。
缓过来劲儿的孙婧雯,双目含春,看向徐瑾言的眼神里,已经拉满了丝。
虽然她不懂错在哪里,但好处却落到了实处。
“那自然!”
徐瑾言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得意洋洋的说道。
“那。。。
再执行一次家法呗?
现在天色还早。。。”
孙婧雯说完,就扑了上来。
“不要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三天后。
“女人疯起来真的不要命。。。”
徐瑾言坐在湾流3上,摸着酸的腰,软的膝。
脸上满是后怕。
三天,你们知道这三天他是怎么过来的吗?
孙婧雯就好像一个从来没吃饱过肚子的人一样,借着说要在徐瑾言家里写歌的理由,疯狂索取。
若不是晚上要回家,徐瑾言压根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。
终于,莫瑞抵达了港岛,徐瑾言才逃出了京城。
没错,就是落荒而逃。
很狼狈的那种。
怪不得都说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以前没有的时候想,现在好了,女人是老虎这句话,徐瑾言总算有了亲身体验。
“先生,茶。”
迪莉娅泡好了茶,放在了徐瑾言的面前。
“好。。。好的。。。”
原本与平时一样的笑容,可在徐瑾言的眼里,似乎充满了别样的意味。
有心想解释一句。
可想起越是解释,就越是掩饰,徐瑾言抿了抿嘴,放弃了说话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