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,瞬间扫过全场,带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,最后死死定格在僵立当场的施礼荣和陈永辉身上。
“人呢?!
徐先生在哪里?!”
麦理浩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、仿佛随时会引爆整间警署的怒火。
“徐先生?”
施礼荣赶紧快步走到麦理浩面前,微微躬身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陈永辉、程警司、陈家生此刻已经彻底懵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
港督亲至,那句徐先生如同死神的丧钟,在几人的耳边嗡嗡作响,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侥幸和幻想。
陈家生张大了嘴巴,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。
“完了。。。全完了。。。
这辈子恐怕都要在赤柱度过了。。。”
陈永辉瞬间反应过来,自己被那个宠过头的儿子给坑了。
身体抖得像狂风中的破布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甚至都不敢看一旁的陈家生一眼。
麦理浩根本没耐心等这些蠢货回答。
快速扫视了一圈,直接锁定了审讯室的方向,大步冲了过去。
施礼荣狠狠瞪了身体发软的陈永辉一眼,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,连忙小跑着跟上港督。
麦理浩一把推开审讯室的门。
只见徐瑾言安稳地坐在椅子上,双手被手铐锁在椅子上。
却依旧神色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悠闲,仿佛眼前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。
“徐先生?”
麦理浩有些不太确定,开口低声询问了一句。
“麦理浩爵士?”
听到麦理浩用英语询问。
徐瑾言这才睁开眼,转头看了过去。
“是我,实在对不起,徐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