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十分钟不十分钟了。
此时要是再不表态,就像陈家生说的那样,他爹地来了,别管徐瑾言是不是什么所谓的GBE,他这身皮肯定是穿不下去了。
就在这一刻。
“吱嘎!嘭!”
警署大门外,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,紧接着是沉重而带着怒气的关门声。
“长官好!”
“总警司好!”
“程警司好!”
脚步声杂乱而急促,由远及近,还夹杂着警员慌乱而恭敬的问好声。
“爹地!我在这儿!”
陈家生的眼睛瞬间亮了,如同濒死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。
他猛地挣脱黄督察扶着自己的手,不顾身上和嘴巴里的疼痛,跌跌撞撞地就准备往门口跑。
很快,审讯室的门被嘭地一声推开。
一个穿着笔挺警服、肩章上缀着总警司皇冠徽章的中年男人,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。
约莫五十岁,肚子微隆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久居高位的倨傲和此刻毫不掩饰的怒气。
身后跟着的正是程警司。
“爹地,你可算来了。
这个偷渡来的扑街仔欺负我!
他在中环就跟我作对,到了警署还动手打我,踹我膝盖、顶我裆部、现在连牙都掉了好几颗。
还说港岛是他说了算,根本不把您和警队放在眼里!
您看,他把我打成这样,黄督察就在这儿看着,居然不管。
还有他带来的鬼佬保镖,也敢对我动手。
爹地,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!”
陈家生扑到陈永辉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。
当然,一半是装的,一半是真疼。
他一边说,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膝盖和流着血的嘴巴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黄督察!
我儿子在你管辖的警署被人殴打,你就站在旁边看着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