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也转身跟着小马,眼神里满是溺爱。
奎恩看着不停跌倒,又被玫瑰用鼻子拱起来的小马,回了一句。
“看来我有的等了。。。”
徐瑾言摊了摊手。
旁边的芝麻感受到了冷落,用尾巴不停的缠着徐瑾言的腿。
端午和汤圆则是端坐在徐瑾言身旁,吐着舌头一副警惕的模样。
反倒是摩卡和布丁,又没心没肺的跑远自己玩了起来。
“玫瑰刚生产完,一个半月内,禁止骑行。
如果想安全一点,最好三个月内都别骑,她需要恢复。”
此时,兽医已经完成了他所有的工作。
离开前,不忘嘱咐一句。
“好的。”
徐瑾言知道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,点了点头。
其实早在六个月前,知道玫瑰怀孕的时候,就已经没骑过玫瑰了。
“先生,想骑马的话,我去牵那匹纯血马。”
亨利指了指另一边马厩里,安东尼基德曼之前送的那批澳洲马。
澳洲纯血马
“今天就算了,回头再说吧。
奎恩,帮我介绍一款喷气机,我拿了商用驾照已经两周了。
怎么也得玩玩新鲜的,不是吗?”
徐瑾言随着亨利的手指,看向了隔壁的马厩里,一匹纯血马格外显眼。
那是一匹通体纯白,没有一根杂毛的白龙马,是他最近几个月玫瑰怀孕后常骑的。
说起来,这匹异化的白色纯血马,单以价格来说,就比普通的弗里斯马要贵上好几倍。
不过怎么说呢,虽然也很通人性。
可总没有骑着玫瑰的那种感觉,再贵,也只是个替代品罢了。
相反,之前一直忙,拿了商用驾照,却还没飞过喷气机。
最近恢复了轻松的生活节奏,总不能老是埋在书房里码字,也该适当的劳逸结合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