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的肌肤开始变色,再加上笼罩着极为浓郁的蛊毒瘴气。
这些,都是中蛊的征兆。
我打开其中一人的眼睛,用蜡烛就近一照,
布满金色血丝。
也是蛊毒折磨人的特征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病的?”
我问。
“大雨开始第三天,也就是老蛇回家的第二天,他们就开始发作生病。”
“一直拖到现在。我们去蛇骨庙拜过,并没有什么用。若他们全部死了,对于人丁本不兴旺的苗人谷来说,那将是极大的损失。”
“冬大夫,只要能救他们,我愿意奉上一笔丰厚的酬金。”
苗宗辉说。
苗老蛇脸色阴沉,颇为不悦地说:“村长,就事论事,别说阴阳话。你这么说,就好像是我,下蛊害了他们。这事情若与我有关系,何必请冬医生前来诊病。”
苗宗辉说:“老蛇,你不要多想,我没有怀疑你。”
苗老蛇咬着腮帮子,朝我看来。
“村长,你的分析是对的,是中蛊了。”
我说。
苗宗辉并没有太过讶异,忙问:“那该怎么办才好?会不会有生命危险?”
我说:“没有立刻毒发身亡,又是青壮年,短时间之内,不会有生命危险。起码要折磨七七四十九天,才会死掉,这不才过去一半。”
“能确定是什么蛊虫吗?”
苗宗辉沉声问道。
没等我回答,他又开口追问:“能不能查清楚是谁下蛊?下这么重的手,简直是目中无人,欺负我苗人谷。”
这么多人中蛊,还要折磨七七四十九天,显然是寻仇。
我能猜到这一点。
苗宗辉当然也可以。
我笑了笑:“解蛊救人,是我的本分工作。要查出下蛊之人,与我无关。”
“给我瓷碗清水,再准备一个香炉。”
“再煮一个百个鸡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