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伟的脸上早已经挂不住,听她这么说,脸色更是难看,不由瞪向江晚宁,
“晚宁,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,你不想把工作给嫂子,直接说就行了,何必这样羞辱人。”
说完,他还看向刘洋,用居高临下的口吻道:
“这个工作是给家属的,我有权利收回,我建议你们不要让这样道德低下的人入职。”
江晚宁也是见识到了陆伟的无耻,发出哼笑,
“我没有跟你直说过吗?但是你不听啊。原来的工作是给家属的不假,但这个工作是我自己争取来的,你可没有权利说撤除就撤除。”
就在刘洋为难的时候,一辆吉普车在办公楼前停下,司承穿着整齐的军装大步流星朝他们走了过去。
刘洋赶紧将情况汇报给了他。
司承冷峻的脸庞带着不可置喙的威严看向陆伟,
“陆营长这是想插手军需厂的事务?”
于曼丽看他对陆伟这种口气,顿时觉得被冒犯,朝他皮笑肉不笑,
“同志,江晚宁是陆伟的妻子,他让江晚宁放弃工作是他们之间的家务事,外人好像管不着吧?”
话音刚落,刘洋就瞪了她一眼,额头冒汗。
陆伟更是吓得后背发凉,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,
“嫂子,你别说了,这是我的领导。”
说着,他赶紧跟司承敬礼道歉,
“司营长,我嫂子不是有意的,你别往心里去,关于江晚宁入职的事情,我的建议也是谨慎考虑,不能光凭几张图纸就断定她有这方面的能力。”
司承眼中寒光迸发,深深为江晚宁不值。
上辈子,她放弃了工作,把工作让给嫂子,结果成了家里的保姆,为他们服务。
后来陆伟转业成了地方公安,她依然留在家里当家庭主妇。
当时,他已经升迁到京市当师长,多年后听说,她在侄子结婚当天,竟然在自己和陆家人饭菜里下了百草枯,把他们一家人都团灭了。
她肯定是经历了什么,才会绝望到用那么极端的方式结束生命。
这一世,他不会再让悲剧重现了。
“刘主任,请你把这个女人赶出去,此后不得踏入军需厂半步。”
司承开始下令。
刘洋领命,赶紧叫人抓住于曼丽的胳膊,不管她的反抗,把她扔出了军需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