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宁穿上一套比较正式一点的衬衣,下身穿一条A字裙,头发高高盘起,留两捋头发在鬓边,背上单肩皮包,出现在会场,显得稳重又得体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长长会议桌旁的郑厂长,他正在跟人交头接耳,看她的眼神,掺杂着爱慕和恨意。
等到开会的时候,他果然针对机械厂,针对她开展攻击。
他说胜利轴承厂是专业做轴承的,机械厂做轴承就是哗众取宠,根本成不了气候。
江晚宁却拿出自己的研究报告,对他疯狂打脸,将自己的成果展示出来,还拿出和国外的订单,让他闭嘴。
会后,郑厂长对同行表示,以后他要抢夺一切市场,让机械厂生产的轴承卖不出去。
谁知道,江晚宁回去后开会,直接将全年的战略目标定位为收购胜利轴承厂。
“陈总,我要搞研发,吞并胜利轴承厂的工作交给你,你能完成吧?”
她把任务交给了陈建东。
宿醉刚醒的陈建东,看到赵建党递过来的眼神,只能答应。
本来开会他也应该去的,但他早上是被人在灌木丛发现的,错过了会议。
要不是有江晚宁撑着,机械厂在行业内就要丢人了。
陈建东想到昨天晚上喝得不省人事,不由去质问江晚宁,为什么她没有事?
“陈总,你这么气急败坏干什么,是气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吗?
想从我这里占便宜,也不先打听一下我的酒量。”
陈建东气得脸色都青了,反唇相讥,
“你把高校长得罪了,孩子肯定上不了学,等着瞧吧。”
江晚宁冷冷道:
“上不上得了学,他一个废人能说了算吗?你还是留着功夫应对公安吧。
还有,吞并胜利轴承厂的事情,你可要上点心,不然你的位置怕是不保了。”
陈建东气恼离开,心里还在琢磨她话里的意思。
什么应对公安?
他只是醉酒,又没有犯事。
很快,两个公安来找他,很快便想明白了。
高校长昨晚喝多了,喝到胃出血,最后语言神经都坏了,说不出话来了。
他的校长肯定是干不了了。
家属知道是陈建东带着他去喝酒的,直接将矛头指向他,要他赔偿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