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富有磁性而温柔,还一副家庭妇男的既视感,看得舅舅和郑厂长一愣一愣的。
江晚宁看着他的宽肩窄臀,故意运动后充血的肌肉,脸色羞红道:
“嗯,就吃韭菜鸡蛋饼吧。”
昨晚上出大力了,韭菜和鸡蛋对男人来说都是补品。
舅舅和郑厂长看着他们的互动,都蚌埠住了。
家里怎么还有个男人呢,而且穿得如此暴露,像什么话。
还做饭?
男人是在外面工作挣钱的,怎么能下厨房呢?
真是给老爷们丢脸。
刘淑芬看出自己弟弟的疑惑,赶紧解释:
“这是宁宁乡下认识的恩人,暂时住在这里。”
郑厂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
“乡下来的,的确要好好表现,所谓寄人篱下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竟然开始长篇大论。
江晚宁轻咳一声打断他,
“郑厂长是吧,你对我印象怎么样?”
既然是相亲,那就大大方方地相呗。
郑厂长闻言,上下打量了一下毕恭毕敬站着的她。
好一会他才打着官腔道:
“你各方面条件还是不错的,就是以后结婚了,尽量还是把工作辞了。
每天在家做做卫生搞搞饭享清福就行了,我每个月会给你十块钱生活费,你随便花。
以后不要穿这么花里胡哨了,看上去一点不稳重,我的两个孩子还没有长大,以后你尽量还是不要生孩子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到这里,刘淑芬的脸色都变了,她也不知道郑厂长是这种情况啊。
“不是,刘强,你也没有跟我说郑厂长有孩子了啊,还有宁宁工作好好的,怎么就不用工作,主席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,积极投入革命建设,他怎么还如此封建呢。”
刘强一脸理所当然,
“郑厂长条件这么好,一个月能挣一百多块呢。”
这个时候,陆靖川的韭菜鸡蛋饼做好了,故意用筷子夹了放进她嘴里,让她尝味道。
如果人无耻到一定程度,江晚宁都懒得说话了,只旁若无人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