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歪风邪气,必须及时刹住。
以前军锐号上人少,也熟悉,开开玩笑,小小的赌一下,也不是不可以。
大锐号上情况不同。
“锐哥,我就和郑炳开个玩笑,我和他不赌了。”二军子冲着李锐嘿嘿一笑,怂怂的道。
“船长,我们就小玩一下。”郑炳有些小不服气。
李锐冷冰冰道:“下船以后再玩。”
郑炳梗着脖子大声吼:“船长,你是不是怕二军子输啊!”
他这话一出来,船上的气氛顿时就变得微妙起来。
“你说呢?”李锐脸上的表情玩味了起来,这个郑炳还真特么是个刺头,刺头好啊,他就喜欢收拾刺头。
他把郑炳这个刺头收拾了,还能帮他立威。
两全其美!
“我说是!”郑炳也一脸的玩味。
不就是一份破工作吗?
大不了爷不伺候了。
“郑炳,你说是个锤子呀!”薛长虹两个拳头捏得噼里啪啦响,他和郑炳老早就认识,他是马勇的远房侄子,郑炳是马勇的亲外甥,两人以前在马勇家见过很多次面。
“虹哥,我就想和二军子玩玩,五百块钱而已,船长太较真了。”郑炳比较卖薛长虹的面子,惹急眼了,薛长虹揍他。
薛长虹怒道:“船长说不行就不行,你哪儿那么多屁话!”
郑炳插科打诨道:“哎哟,虹哥,我不就是不相信船长能把那条蓝鳍金枪鱼给捞上来吗?你至于这么针对我吗?”
这话虽是对薛长虹说的,但针对的对象是李锐。
傻子都听得出来。
“郑炳,我要把刚才那条蓝鳍金枪鱼捞上来了,你怎么说?”前一秒,李锐刚好看到了那条金枪鱼,所以这会儿才敢这么说。
“那你以后就是我爷爷。”郑炳掷地有声的道。
李锐笑了,“我要一个外姓的孙子干嘛?”
郑炳有点恼怒,黑着脸道:“你要真把那条蓝鳍金枪鱼捞上来了,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包括去吃臭狗屎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?”李锐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里那条蓝鳍金枪鱼,一心二用。
“我说的!”郑炳将他自个的胸口拍得邦邦响。
李锐牛气个什么劲啊!
他不就是个破船长吗?
船长也是人,不是神仙。
跑掉的蓝鳍金枪鱼,他居然妄想捞上来,痴人说梦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