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妈今天的精气神不错嘛。”薛长虹大声道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找到好工作了吗?你要没找到好工作,咱们家日子没啥盼头,你妈和我天天都吊着个脸,跟木乃伊似的。”薛庭国脸上多了几分笑容,也有心情开玩笑了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张翠花夹了一个鸡大腿,放到了薛长虹的碗里,“长虹啊,好好干,让村里人都知道你不孬,你还能翻身。”
近几年,张翠花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,想要发泄出来。
薛庭国把另一个鸡大腿,也夹到了薛长虹的碗里面,“到了船上,可不比在家,辛苦着呢,这两天你在家好好补补。”
看到这一幕,薛长虹眼眶湿润了,坚定的道:“爸,妈,到了船上,再苦再累,我也会坚持下去,你俩可别忘了,以前我在蛟龙突击队服役过整整六年时间。”
说罢,他把其中一个鸡腿夹起来,准备送到张翠花碗里去,却被张翠花用筷子挡下了,“你吃你吃,最近两年你都瘦成什么样了,妈喜欢吃鸡脖子。”
这事过去后,张翠花小心翼翼试探性地问道:“长虹,你没被骗吧!别人给你的待遇比你当兵时的待遇都好。”
她们家再也无法承受重大打击了,必须得小心点。
“没被骗,那老板家住在哪里,我都知道,他家有几口人,一打听就知道了,再说了,介绍人还是马勇叔呢。”薛长虹倒是没多少担心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干出个人样来。”薛庭国语重心长道。
“爸,你放心,我一定会干出个人样来,亮瞎那些想要看咱们家笑话人的狗眼。”薛长虹沉声一喝。
随后一家三口笑声不断。
薛家人有好长时间没这么开心过了。
今天,李锐一直在面试船工。
下午两点多,一个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的男的过来了。
此人是郑炳的外甥,中等身高中等身材,后脑勺上剃了一个王字。
他自认为很拽,但在别人眼里,却很傻逼。
“你就是李锐?”郑炳站在李锐面前,吊儿郎当的问道,腿一直抖一直抖。
“粑粑,这个叔叔是不是得病了?”果果指着郑炳的腿,撅着小嘴问道。
郑炳一下子就呆住了。
自己有病?
“什么病?”李锐想要杀一杀郑炳的锐气,好整以暇的问果果。
“帕森森。”果果本想说帕金森,但话到嘴边,又改成了帕森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