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摆好之后,便是祭神。
拜妈祖、龙王、船神和鲁班等各路神仙。
上香、敬酒、烧纸、磕头、默念祝福语。
之前买军锐号的时候,这样的流程,李锐就走过一遍。
现在大锐号回来,再走流程,李锐熟悉多了。
“妈,你咋拎上来一只大公鸡啊!”李锐很是纳闷。
“这里就不懂了吧,用鸡血点船眼,这是开光,能辟邪的,这么大艘船,以后肯定要去远海,咱们得多祈祷祈祷,让老天爷保佑船上的人平平安安,挣钱重要,安全更为重要。”李芳笑着解释道。
杀了鸡,李芳用鸡血淋船头、船眼,以及四周。
嘭嘭嘭……
这会儿李锐手里拿着加特林,对着天冲着。
船下方,也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。
今儿个,整个村子的人几乎都来了。
忙完之后,李锐浑身还有劲。
“锐子,你又买了这么大艘船,是不是要招船工呀!”李锐刚从船上下来,堂叔李大龙就围了上来,脸上堆满了讨好似的笑。
堂婶黄秋菊紧随其后,直截了当道:“锐子,你堂哥天天在家躺尸,他一直这样下去,不是个事,你看你能不能帮他一把。”
李锐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“我堂哥吃不了远航的苦。”
以前他落魄时,这一家子都踩过他,当着他的面说他不成器。
自从他发达以后,这一家子又百般讨好他。
果然,人有钱有地位了,身边都是好人。
“吃不了,慢慢吃呀!锐子,你可以培养他,你和他可是血亲血亲的堂兄弟啊!”黄秋菊玩起了道德绑架这一套。
“锐子,帮一把吧!你堂哥再这样下去,这辈子都废了,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我和你婶都快急死了,你堂哥今年都二十九了,翻过年就三十了,再过过几年,他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了。”李大龙急出了一脸褶皱。
李锐都听笑了,“堂叔,堂婶,我堂哥他自己不立起来,谁能帮他立起来?你俩要真想为我堂哥讨个媳妇,就努力挣钱吧!有钱了,啥都有。”
李大龙苦着一张脸,摊了摊手,“锐子,我今年都五十几岁了,再过几年都六十了,我还怎么努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