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香月皱起眉头,忍不住问道:“你又怎么了?”
“麻麻,你快蹲下,果果要告诉你一个小秘密。”果果转过身,小手手不停往下压,示意苏香月赶快蹲下来。
“什么秘密?”苏香月好奇的蹲了下去。
果果立马把她的小嘴巴凑到苏香月耳朵旁,说话的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,“麻麻,新娘没有你漂亮,也没果果可爱。”
苏香月忍俊不禁,拍拍果果的小屁屁,“你千万别跟别人说哦。”
“不说啦,说了就不是小秘密了。”果果高高兴兴的扭着她的小屁屁。
随后,母女俩才去新房看新娘。
而此时,李锐回头看了苏香月和果果一眼,站起身,喝光酒杯中最后一滴酒,大步流星往外走去。
“锐哥……”二军子刚开口,就被李锐一个眼神盯得不敢多言。
片刻之后,李锐来到了村头。
胡三驴看到李锐,从石墩上弹跳而去,拍拍屁股道:“小子,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呢?你摇的人呢?”
胡大郎双手抱胸,一脸讽刺,“你这家伙做人也太失败了吧!摇人摇了半天,愣是一个人没摇来。”
他两只手猛地张开,十分豪迈道:“你看看我们身后有多少人?足足八十五个人,且全是狠人,他们之中随便一个都能干翻一群人。”
胡三驴语气又快又急,压根不给李锐插嘴的机会,“眼下我们给你两条路走,这第一条嘛,就是你赔我们一笔钱,我和我兄弟大郎要的不多,也就五千块钱。”
“剩下的人,你一人给一百五十块钱的务工费,这事就算完了。”
“至于第二路嘛,就是被我们毒打一顿,再赔钱,你自己选吧!”
李锐隐隐约约看到十几辆大卡车朝这边驶了过来。
因此,他淡定的一逼,双手插进裤兜,微微扬起下巴,“你们看看后面?”
“你摇的人来了?你摇来了多少个老弱病残?明牌说吧!”胡三驴十分不屑。
“小子,你还是让你的人走吧!你来的人越多,挨毒打的人也就越多。”胡大郎也满脸的不屑。
他俩压根就没回头看一眼。
混混当中的一些人扭着脖子,往后一看,直接傻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