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想让你开心。”
沈菀的眸色骤然变冷,“那就告诉我,你和卫辞谈了什么交易。”
方才还说得头头是道的宋时卿沉默了。
“说不出来了吧?”沈菀呵呵,“从方才你就一直在转移话题,你和卫辞还真的有事瞒着我?是皇上中毒的事?还是宋淮的死?”
沈菀盯着他,忽然觉得有些可怕,“宋时卿,你连你爹都能害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
“我父皇确实是中毒了,但并非我所为。”
她步步紧逼,“那你敢发誓,你没有存弑君的心思?”
宋时卿避开她的目光,“菀菀,成皇之路,没有那么简单的。”
他从出生到现在,不知道背负了多少,若是最后不能登上九五,等待他的,只有像宋淮一样的结局。
沈菀满眼失望,“你没否认,便是承认了。宋时卿,你想守住你的皇位没有错,可是若是连人伦都不放在眼里,将来也只会是众叛亲离的下场。”
这场谈话不欢而散,沈菀还是住在东宫内,宋时卿更加忙得不见人影,一切似乎没有什么改变,但又似乎什么都变了。
原本一直喊着要出去的沈菀,竟然难得静下心来,要么就拿自己的血养养情蛊,要么就逗逗她养的小雪貂。
只是偶尔,她的目光会投向东宫门口,似乎是在等什么人。
阿眠端着差点过来,看着窝在沈菀怀中的雪貂,笑着道:“这小貂每天吃那么多,却也不见长。”
沈菀爱不释手地揉着它小小的耳朵,“不长才好呢,越是看似人畜无害,实际上咬人最是凶狠。”
这话也不知道在内涵谁,阿眠讪笑了下。
也是此时,东宫外突然传来了一片嘈杂声,除了侍卫喝令的骂声,还有一道哀求哭喊。
“我求求你们让我进去,再晚一步,虞美人就要死了。”
“东宫重地,岂容你私闯放肆?再不滚,别怪我不客气!”
芸豆跪在台阶上,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冲着里面高喊:“沈姑娘!沈姑娘救救虞美人吧!”
“我看你还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这些侍卫正准备动手,身后传来了沈菀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