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辞也没闲着,他即刻进宫向盛瑾请辞,准备亲自去救沈菀。
盛瑾没有挽留,还给他派了十几名皇家暗卫,却被卫辞拒绝。
“我不在京城,温聿也已启程前往西南,以防出什么意外,那些暗卫不能离开皇上。”
盛瑾捏着眉心,平静的表情下也不掩焦躁。
“朕修书一封,让你一并带去。皓月国同大阙交好,若有什么意外,小舅舅尽管去找皓月皇帝。”
卫辞想起皓月如今的情形,估计盛瑾的亲笔信也不顶用,但他也没有拒绝。
寻找沈菀迫在眉睫,萧七他们已经带人追去了,卫辞迅速安排好京城的事务,才准备动身。
一日之间,整个京城风声鹤唳,长风楼门下弟子悉数出动,分路追击宋时卿。
然而两天过去了,宋时卿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,连个鬼影都没摸到。
大概是临近年关,沿途的旅人多了不少,多是赶着回家的远客,或是忙着大赚一笔的小贩,将整条官道挤得严严实实。
山风凄冷,虽未下雪,但那冰寒之气也刮得人脸颊生疼。凝霜的山野间泛着雾白色,山脚下的村庄升着袅袅炊烟,又渐渐消散在夜色之间。
一名老婆子端着热水进来,交给了阿眠,又忍不住往屋里探了一眼。
阿眠挡在她前面,冰冷凶狠的目光吓退了那婆子,“嘭”的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阿眠将那盆热水放在床侧,床上躺着的人,分明是失踪了的沈菀。
她看着情况很不好,脸色泛红,满头冷汗,睡梦中仍皱着眉头,仿佛身体十分难受。
阿眠用热毛巾给她擦拭了一下,见她不停地呓语,忍不住唤了宋时卿过来。
宋时卿把信件封好,交给了手下,才走到了床边,神色冷漠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郡主好像病了,浑身烫得厉害,要不要请个大夫?”
时卿探了探她的额头,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,两人皆是不适地缩了一下。
“去问一下那婆婆有没有酒。”
阿眠出去后,宋时卿坐在了床侧,冷眼看着睡容不安的沈菀。
看了半晌,他才慢吞吞地动手,用阿眠留下的毛巾给她擦汗。
她似乎是做了噩梦,嘴里念着他听不懂的词,唯有两个字最为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