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氏气得胸口起伏不止,整个脑子都开始昏昏沉沉的。
她缓过一口气来,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元莺歌。
“机会已经摆在你面前了,你想留在京城,风风光光地当卫国公府的夫人,还是回元家,被指给被人做妾,自己看着办!”
元氏撂下一句话就走,元莺歌赶紧擦了擦眼泪追过去。
十一从走廊拐角处走出来,看着她们二人远去,不知是觉得失望还是可笑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将元氏的话悉数告知卫辞后,十一便离开了。
卫辞若无其事地推门而入,见沈菀又在涂涂画画,脸上沾了墨都不自知。
“你在画什么?”
沈菀抬起头来,顺便把手中的纸摊开给他看,得意洋洋道:“我设计的暗器,比那把弩箭还要小巧。”
说是暗器,更像是一个镯子。那镯子上是两只貔貅相合而成,立体的头部贴着,上面的孔洞十分明显。
“怎么想起做这个了?”卫辞问。
“给姜不弃的,那小子如今越长越大,虽然跟着萧七和十一他们习武,但是也不知随了谁,性子懒得不行,我总得做点东西让他防身。”
如今的京城看似平静,但是也是处处危机四伏。尤其姜不弃的身份敏感,他背后的姜家和卫家,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比起加派侍卫保护他,沈菀更想让姜不弃有自保的能力。
他现在还小,只能靠暗器防身,所以沈婉便做了这件暗器,至少让他在危急时刻,有保命的底气。
卫辞在那图纸上加了几笔,让整个镯子更显得普通,但是也变得更加巧妙,减少自伤的可能。
沈菀凑惊讶道:“你还会设计暗器?”
卫辞坦然道:“以前跟宫里的工匠师傅学过一点。”
沈菀双眸灼灼,“那不如小舅舅告诉我,你还有什么不会的?”
卫辞低眸,满眼盛着笑意,“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……”
二人嬉闹着灭了灯,流风院渐渐归于平静。
两日后,正值休沐日,又是天高气爽的好时节,街上多了不少华丽的车马,茶楼酒馆尽是贵客。
萧七将马车停在飞雪居,青竹扶着沈菀下来,楼上便有一颗梅子打了下来,正中沈菀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