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这比生姜不弃的时候,差远了……”
卫辞握着她的手再次收紧,一连他那颗被攥紧的心脏,密密麻麻而渗入骨髓的心疼,让他胸口中的怒火烧得更加浓烈。
他俯身轻轻吻了她的指头,如珍宝般捧在手里。
“饿不饿?先吃点东西?”
沈菀没力气也没胃口吃,但是肚子已经在叫嚣,她也只能点头。
温热的粥刚好适合入口,他小心而熟练地喂着,一边观察着她的脸色,唯恐她有什么不适。
沈菀尽力忽略痛感,噙着泪咽下了粥,细细软软的声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小舅舅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卫辞动作一顿,“昨夜。”
沈菀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,“啊?那可真是太巧了,还好你发现了我,要不然我……”
“哐当!”
汤匙突然在碗沿碰出了清脆的声音,沈菀看着卫辞骤然阴沉的脸,那一瞬间明显被吓到了,瞳孔微缩,神色愕然。
大概是意识到自己吓到她了,卫辞收敛了异色,语气温和如常。
“是啊,大概是老天舍不得把你从我身边夺走,所以才让我及时赶回来。”
沈菀没有察觉到异样,只当他也是被吓坏了。
“不过,到底是谁想害我?这豳州城内,还有姬琰的人吗?”
卫辞声音很淡,“放心,已经处理了,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沈菀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一口,忍不住问道:“今日我醒来的时候,小舅舅去了何处?我等你等得都睡着了。”
“处理了几个刺客,耽误了点时间。”卫辞满怀歉意,“是我的错。”
沈菀倒也没有怪他的意思,见卫辞如此郑重其事,反倒有些不自在了。
“我怎么觉得小舅舅今晚怪怪的。”她随口说了一句,末了又觉得有些好笑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这一笑,原本被她忽略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,沈菀疼得直吸冷气。
卫辞握紧了她的手,不让她伤到自己,轻声安抚着,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好在药很快端了过来,卫辞给她喂了药,待她睡熟了,才仿佛放下来一身的伪装,眼神浓稠如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