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泠。”
“不,”姬如兰突然笑了,“你是姬如泠吧?”
姬如兰一直知道自己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,在他出生之前,那个哥哥就已经“死”了。
但是有时候血缘就是这么奇妙,哪怕他们素未谋面,哪怕他们初次相见,姬如兰还是莫名其妙地将他和姬如泠联系到一起。
“初次见面,或许,我该叫你……三弟?”
姬如兰嗤笑,吊儿郎当道:“可别,看样子,这位木公子跟沈菀是一伙的吧?我这个阶下囚,可没有那么大脸面称你一句大哥。再说了,我大哥在十几年前就死了,既然死外边了,就少来攀亲戚。”
“当年我并没有死,是我自己逃出姬家的。”
姬如兰一怔。
逃?
“我知道你或许不信,本来我也不想再提起这些事,但是,她到底是你的母亲,我觉得你有资格知道。”
姬如兰的眼神阴沉得可怕,“你在说什么?”
回忆起旧事,木泠的脸色罕见的凝重,甚至还有一丝发自心底的恐惧。
“我曾见过你母亲,”他说,“在我娘死后不久。”
那时候,木泠的娘亲刚过世不久,木泠整日沉浸在悲痛之中,时常避开仆人,躲在花园里发呆。
也是那时候,他第一次遇见了钟离婳。
“你母亲长得很漂亮,也很温柔,她知道我是谁,但是她一点也不讨厌我,甚至还偷偷带我出府玩……”
姬如兰嫉妒死了,咬着牙道:“能别说这些废话吗?”
木泠稍稍正色,“我想说的是,你娘和姬琰的相遇,根本不是巧合,而是丰祁有意为之。你应该知道丰祁,他曾经是我的先生,但实际上,他是南疆族的叛徒……”
丰祁被赶出南疆后,便投靠了姬琰。姬琰给他一个容身之所,用武之地,而丰祁则为姬琰带来了一件东西。
“美人蛊,你听过吗?”
姬如兰瞳孔一震,听木泠接着道:“丰祁一直在偷偷试炼美人蛊,我曾亲眼看见,他掳走了府中的婢女,将她活活剖腹,这也是为什么,当年我拼死也要逃出姬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