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裳咬牙切齿,“盛瑜看上了沈菀,二哥不会不知道吧?”
“你说这个啊,”裴云渡不以为意,“那又如何?沈菀生的漂亮,盛瑜年轻气盛,难免生了心思。”
裴云裳面无表情,“哥哥是想说,你也对沈菀有想法?”
裴云渡低低一笑,眸中闪烁着兴味的光,意味深长道:“非也,我跟盛瑜可不一样。”
盛瑜是想得到她,而裴云渡,只想摧毁她。
“我不管二哥怎么想,我想当大阙皇后,沈菀必须死!”
裴云渡略显不耐烦,“她日后住在皇宫里,你还担心找不到机会吗?”
裴云裳似有了想法,即刻抽身离开。
裴云渡又道:“不过我可提醒你,那女人可不像表面那么无害,当心你收拾不了她,反而惹了一身骚。”
裴云裳不屑地冷笑。
她想弄死一个人,有千百种方法,就像平沙皇室里那些不听话的嫔妃和姐妹,死的悄无声息,更别说一个小小的沈菀。
沈菀被安置在西宫的留芳殿,这里冷僻清幽,前前后后都是山水园林,倒真像极了养病之所。
此回沈菀只带了青竹一人,殿内却有不少宫人侯着,前前后后簇拥着她,大概是有人敲打过,没有一个敢对沈菀有半点怠慢。
沈菀也心安理得地享受,就跟真的来养病一样。
她是舒服了,别人却眼红得不行。
在沈菀进宫的第三天,楚太后便派人来请,说是“请”,前前后后十几个宫人,仿佛沈菀不答应去见她,她们就直接动手似的。
沈菀休息够了,伸了伸懒腰,留下青竹在留芳殿内,跟着宫人一同去见楚太后。
楚贵妃如今已被封为孝德太后,所住的寝殿经过翻新重建,比从前阔派不少。
沈菀来时,殿内除了楚太后,还有一位老熟人程可青。
盛瑜登基后,楚烈父子就被无罪释放,程可青如今风光无限,浑然没有当初在沈菀面前狼狈的模样,当真应了那句话,风水轮流转。
不过这也是程可青自己的想法而已。
沈菀进殿后,客客气气地向楚太后行了礼,看都不看程可青一眼,完全把她当成空气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