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菀瞥了一眼她身后的人,“看来你过得很不好啊。”
“废话!你来为奴为婢试试?”
沈菀轻笑一声,懒懒道:“二殿下,听到了吗?我这位义姐很嫌弃你呢。”
姜稚渔背脊一凉,蓦然转头,便看见了似笑非笑的裴云渡。
“殿下!我不是这个意思!我……是她,是她套我的话……”
“要是你心里不怎么想,我怎么套得出来呢?”
“你闭嘴!”
姜稚渔扭头面目狰狞地瞪着她,想跟裴云渡解释,后者却神色平静,看不出有半点怒气。
“你先出去吧,我有事跟这位姜姑娘谈谈。”
“殿下,我……”
裴云渡一个眼神扫过来,明明不含一丝怒火或压迫,却让姜稚渔有口难言,只能讪讪地闭嘴,忐忑不安地离开了。
沈菀轻笑一声,“能让姜稚渔对你死心塌地,二殿下也算有本事。”
姜稚渔何等骄傲之人啊,如今在裴云渡面前竟这般卑微,着实可笑。
“如果有人能救你于水火之中,带你重享富贵繁华,我想你也会紧抓着救命稻草不放的。”
沈菀不屑地嗤了一声。
裴云渡细细打量着她的脸,幽深的眼眸中映着那张姣好无暇的容颜,隐约闪烁着一丝幽光。
“听闻当年令慈便是名动天下的美人儿,只可惜我尚年幼,未能得见,如今看见姜姑娘,倒也能想象得到令慈是何等风华绝代了。”
姜明渊和白芷夫妻俩,绝对是平沙国的噩梦。当年二人联手,频频逼退平沙大军,战无不胜,所向披靡。可惜红颜薄命,白芷死的时候,平沙国还有不少将领为之动容惋惜。
沈菀笑意微凉,“少废话,你抓我来到底想干嘛?如果是想威胁我爹,那你想错了,我连我爹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。”
“除了你爹,还有你哥呢。”裴云渡没有错过她眼里闪过的冷芒,唇角的笑意不减,“你的运气还真是好,我找了你哥这么久,都没找到他,倒是你一来就撞上了,果真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啊。”
沈菀抓着被子的手一再收紧,“你想做什么?”
他低笑一声,“放心,我很快就会让你们兄妹团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