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菀心一紧。
所以,真的有可能就是袁昶对吗?
她很确定自己未曾见过袁昶,那日在茶摊上,她却觉得袁昶格外熟悉,又听茶娘子说起过,袁昶从前没少干那些腌臜事,便怀疑他就是当年拐卖自己的人贩子。
玉无殇眯了眯眸,似嘲讽道:“你还在找自己的身世呢?”
沈菀冷笑,“玉阁主不也是在打听我的身世吗?”
不然又怎么会让丛寒去查她的来历?虽然最后也是一无所获。
玉无殇被戳穿了,不仅没有半点害羞,反而借坡下驴,得意洋洋。
“知道我对你多好了吧?你现在要是乖乖回到我身边还来得及,不然等我有了新欢,这无殇阁阁主夫人的位置,可就是别人的了。”
沈菀不感兴趣,甚至翻了个白眼。
起身要离开时,却听他道:“离傅玄远点,他不是你能玩得起的。”
沈菀头也不回,“多谢提醒。”
沈菀从没想过算计傅玄,从前没有,现在更不会有。
这世间如他这般赤城的人已经不多了,她又怎么舍得将这张白纸染黑?
回到傅府后,她便即刻向傅玄与傅夫人请辞,袁昶那边问不出消息,她也不能在这里耗着,毕竟还有玉无殇这个疯子。
傅夫人却一再挽留,还拼命地朝自己的傻儿子使眼色。
傅玄沉默之后,道:“过两日再走吧,隋州西北部有流匪出没,等朝廷支援的兵马到了,你再离开也不迟。”
隋州西北部确实有流匪,而傅岚正是在他们手上栽了跟头。
沈菀为了保险起见,也只得同意。
好在玉无殇这两日忙得不见人影,她也得以松一口气,本以为能清静一些,傅玄却不知搭错了哪根筋,日日守在她左右,那目光直白得沈菀都有些扛不住。
偶尔玉无殇搞突袭,却被傅玄拦在了门外,他那一脸防备跟警惕,就跟护崽子似的,气得玉无殇直翻白眼。
趁着二人独处,沈菀索性与他说明了。
“傅玄,我想我之前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,我不喜欢你,你不必……”
“我一点机会也没有吗?”
他打断她的话,一双漆黑的狗狗眼定定地看着她,有真诚,有委屈,更多的是满得溢出来的爱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