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菀但笑不语。
这几日她也算是想明白了,既然暂时无法逃出去,她也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想办法让自己强大起来。
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人桎梏的滋味,沈菀已经受够了。
卫辞忙完出来,温聿已经走了,只有沈菀还在不知疲倦地练着,那把匕首与她极其贴合,无论是重量还是长度,都恰到好处。
弱小的身躯坚韧如翠竹,一招一式已有些许唬人的气势,卫辞既惊讶于她的耐力,又赞叹于她的天赋异禀,不过短短几日,便有如此进步,还真是学武的好苗子。
沈菀没学过武,但她自幼学舞,身体的柔韧度便非常人可比。只是力道稍有不足,时轻时重,不得要领,故而略显吃力。
身后之人忽然贴近,吓得沈菀险些握不住匕首,她惊愕地扭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卫辞,眼里迅速划过一丝慌张。
卫辞却丝毫未觉,右手握着她的手腕,稍微抬高了一些。
“虎口收紧,手腕发力,切忌拿剑尖对着自己。”
卫辞带着她练了一遍,招式流利,力道收放自如,潇洒中又自带杀气,看似绵软,实则处处都是技巧心机。
卫辞停下,眸色微暗,喉结轻微地滚了滚。
“沈菀,”他一本正经说道,“再盯着我看,我就要忍不住亲你了。”
沈菀如梦初醒,像是被刺猬扎了一样,急忙从他怀中退了出来,一手握着匕首,一手揪着衣角,满脸的慌张和心虚。
卫辞忍不住低声哼笑,随即又有些不满。
“既要学剑,为何不找我?”
沈菀没听出他话里的醋意,只是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让我学?”
卫辞淡淡道:“练剑可健体,也可自保,为何不让?”
她怔住了,心中所想脱口而出,“你就不怕我长本事后跑了吗?”
卫辞掐着她的红嫩的脸颊,似笑非笑中裹着威胁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