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菀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小步,满眼的警惕。
“姜世子要是不会说人话,可以不说!”
姜弋似乎是没想到她还敢还嘴,眸中闪烁着幽暗的冷光。
他朝她走近,就像是下了决心一样,每一步都格外沉重,脸色也阴沉得可怕。
沈菀呼吸一窒,退无可退,后腰抵在了栏杆上,慌慌张张地抬手试图抵住他。
“姜世子,你想做什么?这里可是卫国公府!你要是杀了我,你也别想独善其身!”
姜弋动作顿了一下,冷冷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你当我是什么?”
他攥住了她的手,温热粗糙的掌心与纤细滑腻的手腕相撞,那一瞬间,一股血液中掀起的浪潮让二人皆是心神一荡,不约而同地抬眼看向彼此。
无关情欲,那是一种难言的亲近,就好像血脉间的亲昵,同胞间的感应。
也只是一瞬而已。
姜弋故作镇定地撤了手,沈菀也将手背到身后去,狠命地在衣服上搓了搓,似乎要搓掉那股异样的感觉。
“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姜弋一本正经,甚是可以说得上是凶神恶煞。
沈菀避开他侵略性的视线,一脸抗拒。
“我跟姜世子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姜弋却不打算放过她,开门见山直接道:“沈菀,离开卫辞。”
她转过头来,短暂的惊愕后,便是浓浓的嘲讽。
“凭什么?”
她是打算离开卫辞,或者说,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跟卫辞长久。
但是这是她和卫辞的事,跟姜弋有什么关系?他又凭什么插手?
她为数不多的反骨在此刻支棱了起来,明明弱得姜弋随手一掐就能把她脖子拧断,偏偏还要犟着脾气跟他对着干。
姜弋眸色一暗,语气冷沉:“你和卫辞的关系,天理难容,他给不了你名分,也给不了你孩子。如今你是年轻貌美,但色衰爱弛,你能保证将来他还会对你从一而终吗?”
沈菀一怔,似乎没想到姜弋会对她说这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