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沉忍不住笑了起来,问道:“下去吃?还是我帮夫人拿上来?”
“我下……”阮寒星想说下去吃,同时动了动身体,发觉腰酸背疼,好像在洗衣机里滚过一圈似的,顿时又躺了回去:“麻烦霍先生了。”
眼睛忽闪忽闪地,看起来格外紧张。
“不麻烦。”霍沉顿了顿,看她悄悄揉自己的腰,道:“夫人难受吗?要不我给夫人按按?”
“没有,我一点也不难受。”阮寒星矢口否认,结果起身的时候却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身后响起叹气声,她被圈进宽阔的怀里。
温热的大掌按在腰间,动作轻柔地按了按:“夫人怎么逞强?”
阮寒星耳根发热,没有说话。
她这次根本不好意思开口埋怨霍沉太过火,会被折腾到半夜,全都是自己作的。
从霍沉的角度看过去,一眼就能瞥见她几乎红透的耳尖,视线向下,她白皙的肩头上还残留着红痕。
俯身在她圆润的肩膀落下轻柔的吻,低声道:“夫人下次什么时候锻炼我?”
开始他确实觉得很折磨。
后来又觉得似乎这种甜蜜的折磨也还不错,不过是让阮寒星主导前半场罢了,后来收到的“奖励”他很满意。
这样一样,多来几次他倒是不介意了。
“霍先生在说什么?”阮寒星瞪大了眼睛,有些恼怒:“没有下次了!”
“没有了吗?可惜,我觉得还可以再锻炼几次。”霍沉手上的力气不轻不重,按在阮寒星酸软的腰肢上,竟然还能勾起她脑海里昨晚的记忆。
“霍先生很失望?”阮寒星侧过头,咬着嘴唇控诉道:“霍先生一点都没有收敛,明明答应过我的。”
“物极必反。而且,是夫人先动手的,还说是给我的奖励。”霍沉闻言只是挑眉:“我好好享用奖励,很合理。”
如果面对阮寒星这样主动的行为都还能坐怀不乱,他还算什么男人?
“霍先生都学会强词夺理了。”阮寒星被他的话给气笑了,但想想好像也确实是自己太过火才会惹得人发狠,只能一巴掌拍掉霍沉的手:“生气了。”
“我错了,夫人别生气。”霍沉看着她难得露出孩子气的举动,心软得一塌糊涂,再度凑过去把人搂住轻声哄道:“不然,夫人罚我。”
“嗯……”阮寒星想了想,开口道:“罚霍先生在书房睡一个月,怎么样?”
“一个月?”霍沉听到这话,诧异地盯着她,黑眸中露出几分委屈,低声道:“夫人舍得吗?”
阮寒星怀疑,如果他头上有耳朵,肯定是耷拉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