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喊了几嗓子,追出去,在胡同里被打了几拳摔在雨里后终于彻底的安静下来。
也是这时候她才知道作案的不仅这三兄弟,外头还有接应的人,真要惹急了这伙人给自己两刀,没了命可就真的什么也没了。
钱很重要,可命更重要。
秦艳玲闭嘴了。
好在最近风声紧,估计抢劫的这伙人也不想多惹事端,搬空了屋子就走了,胡同里很快又安静下来。
直到彻底没有动静后又过了半个多小时,院子里的其中一户人家才敢开窗往外看。
确定抢劫的人都走了以后,院子里的其余人户陆陆续续开门出来。
有人见秦艳玲倒在胡同里,问话也不应,好心的把她拖了回来。
进门又见罗振刚摔在屋子的角落里一点儿动静也没有,有胆大的男人上前摸了摸他脖子。
“还跳呢,没死,估计是晕了,抬炕上去吧。”
夫妻俩仿佛死狗一般被扔到炕上,至始至终缩在角落里没有出过声的罗小庆已经吓傻了,炕上一片尿渍。
罗振刚是被打昏过去的,秦艳玲却还清醒着,只是她整个人都麻木了。
原来这屋子腾空了以后这么宽敞的吗?
之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呢?
“唉·····”
敢出来看情况的都是家里的男人,这会儿瞧见老罗家叫搬了个精光,菜刀菜板都没剩下,忍不住叹息。
他们能出来看一眼人死没死,把人拖回来已是仁至义尽了。
刚才那伙人近段时间在公社犯下的案子可不少,手里指不定背着人命呢。
都是有妻有子的,身上担子重,不可能为没见过几次面的邻居冒这个险。
老罗家的遭遇虽然惨,但和他们邻里邻居的没关系,大家伙儿将两口子挪到炕上就算对自己的良心有个交代了,之后什么也没说,走之前还帮忙关上了门。
小屋里又重新陷入黑暗。
听着关门时响起的空旷回响,秦艳玲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