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妃是一点这个想法都没有,想牵制华妃,想办法多找一些华妃的错处,一边宠爱她一边让华妃整日战战兢兢不就行了,推别的女人下水算什么本事。
齐妃出了月子,办完了两个皇嗣的满月宴,美滋滋的收割了皇后及其他妃嫔的羡慕嫉妒。
她这段时间没有出门,倒是听说太后给皇帝送了几个包衣的宫女,各有特色,唯一的相同点就是脑子都不太好使,可媲美齐妃和富察贵人。
孩子的满月宴后,又到了皇后举办的赏花宴,齐妃也到场了。
最近自己的风头俨然有超过华妃的趋势,不过华妃没有在意,而是拿着芍药花挑衅皇后。
齐妃和富察贵人坐在桌子旁,看着那边的争奇斗艳,莞常在已经代替自己成了皇后身边的第一打手,争什么牡丹贵重还是芍药贵重这种没用的东西。
这头富察贵人还在和安常在展示她那皇上赏赐的胭脂,安陵容看向齐妃,道:“还没有恭喜齐妃娘娘,一次得了两个皇嗣,如今您是宫里皇嗣最多的主子了,当真是好福气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齐妃摆了摆手,“也不是什么好福气,太医说本宫生产的时候伤了身子,是好不了了?”
众人听到这话纷纷看向齐妃,有期待有想一探所以的,“娘娘是得了什么病。”
齐妃伤感的叹息一声,“太医说本宫伤了身子,今后不能再生养了。”
众人一阵无语,心想你都快五十了,还想再生养,你要生到八十吗?
齐妃说罢,赶紧把鼻子捂住,“安常在,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啊。”
本来就自卑的安陵容还以为齐妃说自己身上脏,她脸色通红,向后退了一步。
齐妃用帕子在鼻子前扇了扇,“你这一身的香料味儿,可别有什么麝香吧,富察贵人还有着身孕呢。”
富察贵人听说后也嫌恶的站起身,离她远一些。
安陵容更加手足无措,“嫔妾身上绝没有麝香。”
齐妃皱了皱眉,“就算没有麝香,也有可能有别的,安常在精通香料,可别忘了景仁宫里还有皇后娘娘养的猫呢,万一那猫忽然发狂,就是你闻到你身上的香料,你莫不是想害富察贵人的胎吧?”
安陵容惊得不行,这齐妃怎么知道的?她平时就不聪明,就爱胡说八道,没想到居然说的和自己的计划一样。
“齐妃娘娘说笑了,嫔妾怎会有这样的心思。”
富察贵人早就看安陵容不满,“你和我同住一宫,谁知道我有没有哪里得罪你,我怀着孕性子难免急躁些,说不定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。我想起来了,你当初还去逼死了余氏,你是个手段狠辣的,皇后娘娘,求您做主,把安常在移出延禧宫吧。”
安陵容如遭雷击,大家都嫌弃她,嫌弃她不祥。
齐妃笑了笑,“哎呀,本宫随口一说,富察贵人也不必当真。只是想提醒安常在,这里是景仁宫,万一一会儿猫发狂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皇后娘娘指使你去害富察贵人腹中的龙胎,你可别连累皇后娘娘。”
说罢,她邀功似得看向皇后,那意思在说,看吧皇后娘娘,我多为您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