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想赌一赌自己就是那一个。”
这时候嬴越天看向前方:“姬师妹。”
“大师姐,二师兄。”
姬九英正骑在一匹高马上,勒在街头。
“这样巧吗?如何?”
“城南凶手三人已经尽皆捉到,刚刚送在仙人台处。”姬九英道,“白师妹,公孙师弟、左丘师妹也已各自捉了一名,其余师妹师弟也都有线索,只陆云升师弟那边还没消息——你们这边事情如何?”
“刚从龙鹤剑庄出来,那位二庄主没在庄内。”
“不肯见还是没在。”
“确实没在。”
姬九英皱着眉:“不若我留在这里等他。”
“不必了,并无意义。”嬴越天道,“我二人接下来去谢听雨处做个拜访。他似乎昨日之后一直闭门不出,只怕也已不在住处。”
“好。那我去襄助其他同门。”姬九英纠了纠马,“尽量今日之内,将一切凶手缚于阶前。”
“姬师妹辛苦。”
谢听雨处离龙鹤剑庄并不算远,穿过两条街道就是。
当下多方紧绷的局势之中,谢听雨这样单个的、性格古怪的人物尤其是危险因素,何况其人与多方交恶,实力又排在顶端,比起一桩一桩的血案,还是这种人物更可能牵动几家大派的神经。
“石师妹她们昨日因何没拜访这里。”
“说是避而不见。”嬴越天道,“咱们无论如何要见一面。”
女子显然有资格说这话,谢听雨确实极强,但也难以胜过七玉之首,【子登】与【盗骊】共至,这座城里能说拒绝的人本也数不出几个。
嬴越天一手提剑,一手叩了叩门。
就是巷中的一栋独门小院,木门铁首,谢听雨本来就是谒天城人士,这是他的故居,天山是知道的。
等了几息,门中无人应答。
嬴越天再次抬手叩门:“谢前辈,晚辈天山嬴越天,与师弟杨翊风拜访。”
仍然无人应答。
杨翊风挑眉看了师姐一眼,师姐端庄地没有说话。
“哎呀师姐,谢前辈这天气肯定在里屋睡觉,听不见的。”他大声说着,推门就进,“咱们进来就是。”
嬴越天随手拦拦:“翊风!不可无礼。”
脚已跟着跨了进来。
杨翊风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