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了。”
嬴越天微讶看向他:“昆仑如何?”
“如履薄冰,虎视眈眈。”裴液道,“危宫主什么也不肯信任,除了昆仑自己的力量。如今氛围绷紧,无法劝说。”
杨翊风道:“裴少侠敢直入昆仑,当面去劝,已经令人钦佩了。”
裴液笑笑:“狐假虎威罢了。”
群非在一旁托着下巴,也笑:“裴少侠,你现在嘴边的成语真多,令人刮目相看。”
“‘刮目相看’是孙权劝学吕蒙的,这个我以前就知道。”裴液笑。
“知晓点苍、昆仑态度,就知晓现下整座西境江湖的温度了。”嬴越天沉凝道,“看来是千钧一发。”
裴液看向她:“赢……前辈,晚辈也有些关于天山的疑问。”
嬴越天看向他:“请讲。”
“自雪莲之祸以来,唯有天山可以扭转巨涛,何以态度暧昧。叶池主定下瑶池之盟后,怎么又不再露面。”裴液道,“天山于雪莲之祸究竟是怎么打算。”
厅中安静一下,嬴越天沉默了一会儿:“叶师伯,如今不在派中。”
裴液一怔:“不在?去了何处?”
嬴越天摇头:“我等亦不知晓。”
“……”
“雪莲发于西方仙庭之复苏,源头确实在天山之上。但叶师伯和我们想法不同,他向西境传令,缔结瑶池大盟,我们并不知晓他心中要做什么,而后他离开天山,也没有告知我等。”嬴越天道,“裴少侠你所言极是,天山此时理应整理西境,消弭危难,但如今天山之上……家师和掌派都正受牵绊,若无他们,如今西境局势恐怕会更糟。”
“所受什么牵绊,此时不能告知吗?”裴液看着她。
“尚请见谅,不在天山之上,不能与言。”
裴液点点头:“是我问得唐突。”
嬴越天望着裴液:“并不唐突裴少侠,你愿意直问,是最好不过。我等八骏七玉,尽力遵循的是天山旧典,寻找穆王仙藏,襄助命定的仙庭之主,复生西方仙庭……这些想必石师妹也同你说过。如今西境人心惶惶,陷入危难,无论叶师伯是什么态度,我等须得下山尽力挽救。纵然力微,也尽力做些事情。”
裴液抱拳:“谢嬴前辈直言相告,裴液所欲,同样是西境安定。每过一天,就不知死多少无辜之人,万一真乱成一团,更是不可想象。”
嬴越天望着他:“是极。”
石簪雪这时候在椅后微笑道:“裴少侠,大师姐年方二十九,你喊祝真传,想必不称‘前辈’。”
裴液笑一下:“这,一时不知如何敬称。”
石簪雪不说话了,群非在一旁晃着扇子,笑道:“也叫‘嬴姑娘’。”
嬴越天微笑不语,看来待几位师妹并不如外表般严格。
杨翊风道:“裴少侠,你们拜访了昆仑点苍,还去了哪家?”
石簪雪笑道:“本来打算去青桑谷,但是马车走到一半,宋知澜将我们拦下了,她师父在街边楼上邀我们坐了一会儿。”
群非好奇:“和你们说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