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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液对李西洲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。
随着她离那个位置越来越近,这种不了解会越来越多。
但其实他对她的了解也渐渐变多了。
而且很多是他人永远无法知晓的。
她其实会哭,而且并不很少见。
她喜欢看艳情话本,但不喜欢里面有很多粗话那种。
她有时怯懦,就会装得很勇敢。
她下意识隐隐把许绰和李西洲两个身份分开,甚至连喜好和习惯都有不自觉的变化。她对东宫太子的身份十分看重,处理政务的时候往往是她最严肃的时候,并不喜欢被僭越和冒犯。
她喜欢对视和言语,不喜欢从后面,说像走在独木桥上,总得诱哄或强迫,但她喜欢含他,仅限干净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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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他又知道了,她原来还会跳舞。
每当远离一分,就又前进一分。
也许这些了解都会在某一天过时,但裴液唯一确认的是,她变得越来越爱他。
所有定下的约定,裴液绝对相信自己能够守住。
“天亮就出发吗?”李西洲在旁边小声。
“天亮就出发。”裴液两手枕在脑后。
“你记不记得第一次年节的时候,我说要送你一件礼物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赖了。”
“谁跟你一样。我一直在准备。”
“到底什么宝贝要准备两年。”裴液笑,“生个宝宝一年也够了。”
“你未必想要宝宝,但一定想要这个。”李西洲笑,“如今你要去西边,就更正正好好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名剑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