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如此。
在大祭司的认知里,兽族的发情期,无非就是被生理欲望支配交欢。是兽族怎么进化都摆脱不掉的兽性,是他最不耻的。
他憎恶这只兔子。
她激发了他的兽性!
却还是会梦到她,甚至比以往更真实的梦。
比如现在。
怀中的小雌性像个小暖炉,她的身体在发烫,脸颊熏红,眼角似是挂着泪痕。她毛茸茸的兔耳轻轻颤动,声音委屈极了:“……如果你明天不理我,那你别抱我。”
抱什么抱?
抱了不承认!
还要怪她太缠人!
余芝芝承认自己确实总是找机会,想要跟大祭司单独相处。但是她没有想这么快就和他发生肢体接触呀!
大祭司开始意识到不对。
梦是模糊的。
是迷离的。
触感是隔着一层薄纱的。
而不像现在这般,清晰,他能感受到自己指尖下,小雌性的心脏在剧烈跳动。
大祭司凝视着她。
终于确定,这不是梦。
这一次不是梦。
他纯金色、没有瞳孔的眼睛,唯一的温情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漫无边际的冷寂,如同堆积了千年的白霜。
他坐起身。
继续盯着这只被自己抓到兽神故乡的小雌性。
许久后,他做了一个决定。
大祭司缓缓开口:“我们做个交易。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,任何要求,我都会满足你。”
余芝芝怔怔的看着他。
——任何要求?
她问:“那……需要我做什么?”
??明天见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