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就是在这个时候开了。
她还没睡,立马警觉的竖起耳朵。还没回头,就察觉到身后的床铺向下凹陷——
有人躺了进来!
余芝芝的身体被来的人从背后抱住,熟悉的覆雪的金属气息,将她整个包围。
那是冰冷的,坚硬的,不带有任何感情的气味。
余芝芝整个呆住,她忽然攥住了大祭司的手腕,语气微颤:“你、你又来!”
白天不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吗,一如既往的驱赶她。
连他寝殿的门都进不去。
怎么到了夜里,又来找她?
难道是又喝酒了?
大祭司将小雌性牢牢地圈在怀中,他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床帘上的红丝绒系带。
感受到小雌性的抗拒,他冰凉的手指探向她的唇,轻柔的碾压。
“我现在不想说话。”
余芝芝从他淡漠的口吻中,听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烦闷。
那不太像他会有的情绪。
她的身体略微绷紧,兔耳竖着,心情十分复杂。
就这样被对方抱着。
余芝芝想要挣扎。
大祭司却是指尖轻点两下:“乖一点。”
她无声抗拒。
大祭司的态度却强硬。
余芝芝微颤。
他纯金色的眼瞳注视着墙上的月影,许久后,直到手指传来痛感,他才回过神。
小雌性竟然咬他。
余芝芝嘴巴发麻,她眼里浮现出生理性泪水,回过头不满的看着身后的男子:“你真的是大祭司吗?”
大祭司的视线终于落在她脸上。
兔族小雌性乌瞳水汪汪的,素净的小脸上沾了一缕发丝,娇艳的唇畔微微上翘,可爱又娇憨。
他看了她许久。
直到,余芝芝的脸颊和兔耳都变得红通通,直到她移开视线,不敢与他对视。
大祭司才开口:“你还要缠着我到什么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