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墨无业活了这么多年,自诩天骄,却连人家一拳都接不住。”
“那我在他面前丢脸,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
炎焱宗那位赤焰身影冷哼一声:
“你倒是看得开。”
墨无业不理会他的嘲讽,继续说道:
“而且我魁斗观与仪气宗的仇,想必在场诸位或多或少都有耳闻。”
“仪气宗的人向来以‘替天行道’为名,行苟且之事。”
“当年我魁斗观三位太上长老被仪气宗以‘斩妖除魔’的名义围杀于玄冥谷,这笔血仇,我墨无业一日不敢忘。”
他缓缓抬头,目光落在东面那位玄袍剑修身上,语气陡然冷了几分:
“巧了,据我所知,这位玄邳宗的剑修前辈,似乎与仪气宗现任宗主有同门之谊。”
“而仪气宗与我魁斗观为死敌,那么敌人的朋友,自然也是敌人。”
“敌人的敌人,姑且可以算作盟友。”
他话音落下,又转头看向初圣宗的执法大长老,微微一拱手:
“况且方才这位长老说得对,这是初圣宗的地盘。”
“在别人家门口抢别人弟子的机缘,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“我魁斗观虽然不是以正义自居的名门正派,却也做不出这等厚颜无耻之事。”
这番话说得有理有节。
一时之间竟让那四位意图抢夺神血的强者都无从反驳。
阴九素站在墨无业身后不远处,看着师兄那挺直的背影,眼中满是欣慰的光芒。
她知道,这一刻的墨无业,终于真正地迈过了那道名为“傲慢”的门槛。
而在人群边缘,韩力和大黑狗挤在角落里。
一人一狗缩在一截断柱后面,四只眼睛同时盯着场中剑拔弩张的局势。
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韩力密语传音道:
“犬兄……现在这局面,啧啧啧……四家来抢,四家来保,一下子变成了八家大势力的博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