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问题是时间对不上。
五千万年前帝古留下的玄鉴,怎么会和十万年前上古天庭的“太虚古鉴”扯上关系?
五千万年和十万年,这两个数字之间隔着一道无论如何都跨越不了的时间鸿沟。
帝古的时代是仙魔古界的创世纪元。
而太虚古鉴是在十万年前的上古天庭。
中间隔着整整一段连鸿蒙石都不能带自己穿梭的未知历史。
除非,太虚古鉴在帝古陨落之后、秘境封印之前的那段黑暗断层里,曾经离开过这里。
他按下了这个念头,没有在脸上表现出分毫。
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。
秘境还有不到一炷香就要塌了。
现在,就看这枚太虚古鉴能否抵挡住灭掉一方界域的灾难了。
与此同时,宝库的另一片区域。
追踪失败的龙日天负手站在一道万丈高的青铜巨墙前,面沉如水。
那道青铜巨墙与宝库中其他墙壁截然不同。
墙面上没有任何流转的仙文,没有任何移动的痕迹。
只有一片沉寂如渊的青铜色。
墙面高得看不到顶,宽得望不到边。
如同一面横亘在天地之间的绝壁,将所有觊觎核心区域的人挡在门外。
他身后那几名从第八层侥幸闯上来的天骄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。
经过废墟那一战之后,谁都知道这位龙族第一天骄的心情绝对说不上好。
他弟弟龙傲天被顾长歌一剑劈成两半,神魂都被吞了个干净。
他自己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伪仙一剑斩伤。
虽然只是一道连伤都算不上的血丝,但那份羞辱却是实打实的。
此刻最好离他远点。
但龙日天的面色并不是因为愤怒。
从转身离开那片废墟的那一刻起,他的表情就已经恢复了冷静。
暴怒是一种需要耗费大量心力去维持的情绪。
而心力是战斗资源,不该浪费在任何与战斗无关的事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