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!”
“你他娘的一个黑血化生的怪物,有什么资格说老夫?!”
“你是黑暗气息所化,你是被帝古从界海另一边带回来的污染!”
“你才是这片天地最大的毒瘤!”
“还‘吾乃这片天地唯一的主宰’,我呸!”
祭道心魔没有生气。
祂只是微微一笑。
“激将法?”
“老朋友,你活了这么久,还是这么幼稚。”
“你想激怒吾,让吾露出破绽?”
“可笑。”
“吾,没有破绽!”
曹国龙的脸色彻底灰败了下去。
他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尊祭道心魔,又看着被封印了所有法力的顾长歌。
眼中满是绝望。
那张老脸上,愤怒和不甘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这下全完了。”
“顾长歌啊顾长歌!你小子出招之前为什么要说出来啊!”
“你看,没招了吧?”
“你刚才要是不说,直接动手,说不定还能打祂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现在好了,人家提前把你所有手段都封了,你还能怎么办?”
“谁说我没招的?”
顾长歌的声音平静而从容。
曹国龙愣住了。
祭道心魔也愣住了。
顾长歌没有理会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