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屁快放!别以为你现在长得萌,我就不敢打你!”
“你小子太畜生了!本皇这么可爱你也舍得打啊?”
又是一个板栗。
犬皇彻底服了。
“快说!”
犬皇抬起那颗圆滚滚毛茸茸,但此刻多了个大包的小奶狗脑袋。
一双黑豆般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,扫过众人凝重的表情。
然后,它咧开嘴。
露出几颗还没长齐的小奶牙。
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与娇小体型极不相称的、贱兮兮的得意。
“想出去?”
犬皇用小奶音轻飘飘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。
它抬起一只短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爪子。
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脚下的地面。
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
“简单啊!”
它昂起脑袋,理直气壮地宣布:
“从它的呼吸口,或者……”
它故意拖长了尾音。
黑豆眼滴溜溜转了一圈。
带着几分恶作剧成功的狡黠。
“从排泄口,爬出去不就完了!”
“…………”
石屋内,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、极其微妙的沉默。
只有姗姗来迟的塔娜罗愣了愣,急忙询问业火圣尊在讨论什么?
业火摇头轻笑,翻译了一遍,逗得塔娜罗和四名战士嘎嘎笑。
至于顾长歌。
他微微侧过头,看向犬皇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分明掠过一丝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