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掌拍在面前的玄晶案几上。
“轰”的一声。
案几应声炸裂。
碎片如刀锋般四溅。
一名站得稍近的头目脸颊被划出血痕。
却连擦都不敢擦。
“一个月!整整一个月了!”
“追着那炸天帮的残党。”
“追着那条该死的狗。”
“转了一个月的圈子!”
“非但没抓到人。”
“还被他们用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戏耍!”
他猛地转身。
手指几乎要点到那几个头目的鼻尖:
“折损了上百个兄弟不说!三艘侦查飞舟被空间陷阱绞成碎片!”
“老子的主舟更是被星辰煞雷轰坏了三成!”
“更别提那些消耗的阵法灵石、丹药补给——”
“你们告诉我。”
“这账该怎么算?”
“啊?!”
一名眼角带疤的大乘头目硬着头皮上前半步。
声音干涩地禀报道:
“乌……乌大人息怒。”
“不是属下们不尽心。”
“实在是……实在是那条狗太狡猾了!”
“它简直不像条狗。”
“倒像个在星空里活了几万年的老妖怪!”
旁边一名瘦高头目也连忙接口。
语气里带着憋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