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可能因为与父亲的旧怨,下手更狠。
“不能硬抗,必须周旋!想办法带着小平安脱身!”
电光石火间,石秀秀心中闪过念头。
她终究是兵家传人,临战之际,虽惊不乱,迅速做出了判断。
一咬牙,石秀秀从断碑后闪身而出。
青碧色的身影在赤红荒原上划出一道清晰的轨迹。
她手握长鞭,鞭梢垂地。
赤红色的火芒吞吐不定,如毒蛇的信子。
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惧。
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,甚至带着一丝属于兵主之女的傲然。
指着宋肠镜喝道:
“宋王爷!且慢动手!”
“你堂堂南骊王朝王爷,十境武夫前辈,威震一方的大人物!”
“如此不顾身份,在这秘境之中,穷追不舍,欲要斩杀一个修为浅薄的少年,强夺其机缘宝物,传将出去,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?”
“就不怕损了你南骊王朝和你宋家的颜面吗?!”
石秀秀试图用这些大义名分来牵制对方。
哪怕只能让对方产生一丝迟疑,也为她和可能的小平安争取一线生机。
然而,她低估了宋肠镜此刻的疯狂程度。
也高估了这些世俗规则对一个道心破碎,濒临绝望的强者的约束力。
“身份?颜面?天下人耻笑?哈哈哈!哈哈哈哈!!”
本就癫狂的宋肠镜闻言,仰天狂笑起来。
笑声放荡不羁。
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悲凉。
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,砂石簌簌落下。
他笑得前仰后合。
身上那些原本勉强止血的伤口再次崩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