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不用等出去。”
搬山猿瞳孔骤然收缩成危险的针尖状。
野兽的本能让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上的模糊预警。
大乘期,也就相当于准帝,只差一步渡劫证道而已。
但长期横行霸道养成的傲慢,以及对方身上确实没有灵力波动的现实,让他迅速压下了这丝不安。
凶光再次在他眼中凝聚,比之前更盛!
虚张声势!
绝对是虚张声势!
先不说规则不能杀人。
就凭我这一身妖兽的血肉,他能奈我何?!
“这么耳背啊?”
“我说。”
“我现在就弄死你。”
因果已定,你的命,我收了。
“哈…哈哈哈!”
搬山猿先是一愣。
似乎听到了世间最荒谬可笑的笑话。
随即。
他那张布满褶皱覆盖着暗金色粗硬绒毛的狰狞猿脸上。
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笑声。
顾清秋再次捂住了耳朵,一脸嫌弃。
这畜生嗓门倒是挺大。
搬山猿抬起那双如同老树盘根般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的手臂。
用那砂锅般大小的拳头。
“咚!咚!咚!”
用力捶打着自己覆盖着厚实角质的胸膛。
发出沉闷如擂战鼓般的巨响。
震得脚下青石板地面都微微颤动。
他那双黄澄澄的兽瞳。
死死盯着一脸平静的顾长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