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想与北玄打一仗,那就不妨让他试一试。”
刘琦有些担忧,真与北玄干起来,到时候情况便不是一方能掌控的了。
“吴大人就不担心北玄趁机反攻我魏国疆土。”
“可别忘了,除了顾邺,还有一个顾浔,现在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他就是苏诚,大秦国君。”
不担心自然是不可能的,这父子二人都是狠角色。
除此之外,还有赵家父女二人,同样令人胆寒。
“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与其让魏国温水煮青蛙而亡,倒不如搏一搏,说不定还能搏出一两新天地来。”
“此战,一是赌蚩冥能不能大败南晋。”
“二是赌顾家父子心中的大义还有几分。”
“这是一场人心的博弈,输则一无所有,赢则共分天下。”
刘琦看到吴名眼中决绝,他知道吴名不到万不得已,不会用赌来搏一线生机。
他是那种喜欢运筹帷幄,而非赌来取胜之人。
“先生,魏国真的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?”
吴名郑重点头,一步错,步步错,若是卫冉一开始便跟着他的思路走,如今的魏国就必然是占据主动地位的一方。
现在处处被人掣肘,纵有高强武艺,也难于施展。
“不是已经到了这一步,而是比想象的中的还要危险。”
“我且问,不考虑顾家父子二人关系的前提下,刘将军觉的五国势力排名如何?”
刘琦心中略作斟酌,加上了一个前提。
“不考虑外部威胁的情况下,魏国最强,南晋次之,然后到北玄,又到西陵,秦国居末。”
吴名点点头,明面上来看,确实是这样。
“若是加上外部因素呢?”
加上的外部的因素,这倒是让刘琦犯了难。
再三考虑斟酌后,他给出了自己的分析。
“南晋面对最强的蚩冥,胜率不足四成,当居末尾。”
“西陵历经柳宗之乱,外加蚩冥依旧虎视眈眈,置于倒数第二没问题。”
“至于第三,应该是大秦,毕竟地理位置摆在那里,暂时压根没有外部威胁。”
“魏国当下这般局势,只能居于第二。”
“第一无可争议的是扫除了北方戎族威胁的北玄。”
看到吴名不断摇头,刘琦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