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财脸上带着怒意,以卫冉对公子的态度,早就应该离去了。
“公子就要这般受窝囊气吗?”
“一个阉人,都已经骑在公子头上拉屎撒尿了。”
吴名丝毫不在意,像是在安慰阿财,更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陛下终有一天会明白的我良苦用心的。”
阿财还是愤愤不平。
“等他明白的一天,魏国都已经灭亡了。”
“公子好歹也是同君朔齐名之人,看看君朔,大秦大权,一手在握,当真可谓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”
“大秦皇帝,对他何等信任,再看看公子你。”
“天下之大,难道除魏国,就没有公子容身之地了吗?”
“公子好歹是也是名动天下的良臣,去到何处不是座上宾。”
吴名理解阿财的愤愤不平,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既然已经答应先帝,又怎能辜负呢。
“我走了,严谨必然当权,那时刘将军等人怎么办,魏国怎么办,难道眼睁睁看着魏国灭亡吗?”
“阿财,有些事情不是说想走便可走的,成年的人,何处来的那么多来去自如。”
“何况你家公子又不是什么江湖大侠。”
阿财回头,看着吴名满脸的疲惫,越发的心疼。
“公子,你不是常说: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。你又为何偏偏要立于危墙之下呢?”
吴名回过头,看着驾车的阿财,脸上带着淡淡微笑。
“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是不假,明知是危墙,依旧敢立于其下之人,便是圣人。”
阿财听到圣人二字,眼睛一亮,很快又黯淡下去。
“我宁愿你不做圣人。”
“我只想公子平平安安。”
吴名一脸无奈,转移话题道:
“听说刘将军今日回城,随我迎他一程。”
阿财满脸担心。
“公子,身为首辅,是不是该避嫌,毕竟你是文官之首,刘将军是武将之首。”
吴名问心无愧,何况如今严党和新锐派已经划分明了,何来避嫌之说。
“无妨,尽管去便是。”
南城。
刘琦看着人流涌动的南门,心中难免微微失落。
若是先帝还在,打了胜仗,必然率领百官前来迎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