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近赵凝雪耳边,小声问道:
“凝雪姐姐,昨夜老是听到你喊不要了,不要了,是不是做噩梦了。”
“要不以后你还是点着灯睡觉吧。”
赵凝雪脸颊瞬间绯红,恶狠狠的瞥了一眼顾浔,看来十全大补酒还是得缓一缓了。
“没事,确实是做噩梦了。”
素素一脸天真。
“姐姐,要是以后在做噩梦,我去陪你睡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自始至终,顾浔都装作没事人一样。
饭后,顾浔带着赵凝雪和素素,去了一趟别院看朱姨。
“朱姨,陈公之事十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朱姨轻轻摇头,脸上带着些许苦笑。
“陛下不用觉得遗憾和愧疚,他是在一心求死,谁劝都没用。”
“亲手将自己哥哥姐姐算计死,对于他这种重情重义之人来说,即使活着,也是一种煎熬。”
“正如他常在挂在嘴边的一句话‘顾家臣,陈家人’。”
“先忠君,后安家。”
“当国和家冲突之时,便只能先大家,后小家。”
她轻轻抚摸挺起的肚子,一脸慈爱。
“他曾说过,等着小家伙出生后,就让他做个平平凡凡的寻常人。”
“他让我转告陛下,天下太平,疆土无失之时,别忘了去他坟头知会一声。”
“不用什么好酒,寻常百姓能喝得起的酒就可以。”
顾浔默默将此事记在心中。
“我会的。”
离开别院之时,顾浔的心情很复杂。
不由想起了自己与陈子铭相谈时的一幅幅画面,恍如昨日,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