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抵达大秦之前,一众西陵大臣对于大秦都带着几分轻视之意。
觉得大秦不过一个刚立的新国,而且还是在中域这片满地尸骨的百战之地,在强也无法比拟底蕴深厚的四国。
可真正走了一遍之后,方才发觉,他们自己不过是一群井底之蛙。
“如今的大秦,除了疆域尚缺,国力已经不输任何一国。”
“若是真的兵戎相见,我西陵未必是其对手。”
能然一向固执的邓思源发出如此感叹,可见大秦一路上给西陵使团带来了多大的震撼。
“不是未必,而是一定。”
“抛开军队装备的差距不说,光是武将,便已经远远落后。”
“李家父子自是不用多说,除此之外,还有欧阳憍、冯间二人,亦是可统帅一方。”
“西陵呢,真正能拿出手的年轻将军也就熊长野一人而已。”
军队方面,程括显然比邓思源更加了解。
邓思源的心又是微微一沉,情况比想象的还要复杂。
谈话间,大船已经在大秦水军的护卫下,慢慢驶入柳州湾。
如今的柳州湾已经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大了两倍,一半为军事禁区,一半为渡口。
远远望去,柳州湾内泊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大大小小的船舶。
西陵也有不少渡口,可真这般大的渡口,一个也没有。
随着大船靠岸,码头上何锦已经率领一众大秦负责接待的官员等候多时。
“在下何锦,奉陛下之命,在此接待诸位大人。”
这种官场上的往来,还是身为首辅的邓思源更加擅长。
“早就听闻何大人年少有为,今日一见,神采焕发,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官场之上,必要的寒酸话是少不了的。
“邓大人莫要抬举我,您老宦海沉浮一身,岂是我等可以比肩的。”
客气话点到为止,邓思源的介绍身后官员道:
“这位是我西陵就兵部尚书程括,程老将军。”
“这是我的西陵户部尚书史学义,礼部尚书姬彭祖。”
何锦依旧是风度翩翩的恭敬一拜,稳重又不失大秦气度。
“见过程老将军,见过两位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