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明显的就是一路上见到的孩子,身上穿着的大都是新添置棉袄。
即使偶尔不是新的,袄子上也很少见不到的补丁。
这些东西,看似微末,却是最能体现百姓的生活。
尚在温饱线上挣扎之时,何处来的闲钱添置过冬的新衣裳。
“这位大哥,我们是前往洛阳求学的读书人,此处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不知道能不能讨口热乎饭吃。”
“我们可以付钱。”
正在田间劳作的中年人直起身子,露出淳朴的笑意。
“吃顿饭要什么钱,又不是以前吃不饱肚子的时候。”
中年汉子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恰好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。
“两位小兄弟,随我一起回家,我夫人估计饭也做的差不多了。”
顾浔二人跟着中年汉子的来到一座小村子,大大小小坐落着二三十户人家。
“大郎,今日不用小菊喊你吃饭,倒是新鲜事。”
“咱说,你人闲不住,地总该闲一闲吧。”
路过村口时,一群正在唠嗑的人,忍不住调侃于大郎。
不难听出,于大郎在村里,是那种很勤劳,舍不得闲的人。
“没法,刚起了新屋,家里的积蓄掏空了,只能多种点东西补贴家用了。”、
“对了二叔,欠你的钱,估计得过了年后,才能给你。”
“多大事,别人会还不起,大郎你明年过后,依旧村里首富。”
此话一出,一众唠嗑之人哈哈大笑,气氛异常的轻松和谐。
若是家中无余粮,谁会有心情在此嘻嘻哈哈。
“哟,这两位是你远远房亲戚,为何这般面生?”
“不是,这两位公子是进京求学的读书人,恰逢饭点,便带回家吃一顿,出门在外,都不容易。”
听闻是两位读书人,村民都围了上来,盛情邀请二人去家里做客。
随着免费学孰落实到各个村落,以及科举制度的稳步推进,大秦上至达官显贵,下至平民百姓,都掀起了尊师重教的风气。
对于读书人,都怀着几分敬意。
婉拒村民的盛情之后,于大郎带着两人回到家时,妻子小菊正欲出门喊于大郎吃饭。
“大郎,今日为何回来这般早?”
于大郎放下锄头,招呼道:
“来了两位小兄弟,你去多准备几道菜,我出门打壶酒去。”
换做的小菊的妇人,年纪也就和顾浔二人相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