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静密无声,空荡的宫殿,时不时传来小声压抑的啜泣声。
夜色能掩盖世间的腌臜,却掩盖了内心的痛。
西晋京城,刘安振前脚刚回到将军府,楚秀后脚便跟来。
“末将见过陛下。”
刘安振一脸好奇,自西晋立国之后,这是楚秀第一次踏入将军府。
他了解楚秀的脾气,既然亲自登门,必然有大事。
为了掌控主动权,刘安振直接取出传国玉玺,双手奉上。
“陛下,尔今北方已定,特此归还玉玺。”
楚秀背对着刘安振,没有去看传国玉玺一眼。
“朕想知道,接下来的西晋何去何从。”
从来不问政事的楚秀突然问及此事,刘安振不由心中一惊。
短暂的迟疑之后,他毅然决然的开口。
“南下。”
“蚩冥入我中原,乱我天下,身为中原人,自当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安振的话说到此处,楚秀已经转身走到他身前。
“有刘将军的这句话就够了。”
“兄弟之间的打闹,关起门来是自家事。”
“蚩冥公然东进,乱我中原百姓,吞我中原河山,就该放下心中成见,共挽河山倾覆。”
“让人走一趟南晋吧,这个时候,应该放下心中成见。”
刘安振仰头,愣愣看着楚秀,心中翻江倒海。
他没有想到楚秀会有这般气度。
楚秀抓住刘安振的手,让其握紧玉玺。
“自古大晋文人多风骨,我既提笔,又怎敢坏先贤之丰碑。”
“朕不想做皇帝,但是想做一个名垂千古的读书人。”
“西晋江山交给你打理,朕很放心。”
“因为朕知道,将军心中同我一般,大义为先。”
“还有将军身后那位先生同样如此,皆是深明大义之人。”
“将军尽管放手去做,就当朕不存在即可。”
原本是单膝跪地的刘安振,令个膝盖也自然而然的落到地上。
他双膝跪地,朝着楚秀神圣一拜。